曾经的毛主席语录墙
水塔街
这些一层、两层、三层、四层的房子在街旁排列着,显现出它的古旧,穷人与富 人在这里居住,不管那房子是父辈赐予的还是自己新盖的,都是老街的陈列。
游走在新华街
老街随着新街道的延伸扩展,把我幼年的记忆埋在沉落的内心,理发店,茶庄, 中药铺子,街头小吃摊,面容依稀可辨,内里完全是崭新,时髦。失落了老街,也就 失落了童年的绝大部分,车站下卖洗脸水、茶水、瓜子的,卖混沌、油条、麻花、米 糕,糖葫芦……还有那拖着长音的叫卖声随着时光飞逝渐行渐远了。新华街是当年老 临城比较繁盛的一条商业街,也是拆迁前保留老房子最多的一条街道,由于年久失 修,一些老房子面临毁坏和消亡的危险。整条新华街有300多米长,街道两侧的老房 屋已经拆除殆尽。
在新华街南首西侧,有一个两层的小楼,门前多了一个“美容院” 标牌,刺眼的招牌似乎与这座百年老房子有些格格不入,当我找准角度按下快门的时 候,总感觉这张照片怪怪的。位于这个建筑东侧原本有一个比较有名的中药铺——怀 济堂,很多老人都记得这个名字,一位在此乘凉的老人告诉我:怀济堂是民国时期王 姓中医开的中药铺。他小的时候还到这里让中医先生搭过脉看过病,现在老建筑已经 杳无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医院。在新华街中间,有一个据说是当年用作当铺 和钱庄的地齐楼,建有地下室,询问房屋的主人,他对这座房子的历史不是很了解。还有的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最津津乐道的“袁家堂子”,据说当年日本人在里面洗 过澡,洗澡堂子一直开到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。
20世纪90年代的水塔街
新华街的老房子多是顶层带瞭望台的岗楼,多建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,这或许 与日军占领临城时便于自我防备的原因吧。试想,日军站在高高的岗楼上,整个街道都在他们的窥探下。据今年已经95岁高龄的张泰明老先生说;当时街道两侧多是一些 四合院,四合院里住着日本军官和士兵,他们戒备森严、等级分明,住所按照不同的 级别住的位置也不一样。四合院里,坐北朝南的是两层尖顶青砖瓦房,这些向阳的房 屋是日本军官住的;两侧东西房是楼顶带瞭望台的两层平顶房,是站岗的卫兵住的;南屋草屋平房是厨房或工人住的地方。这使我恍然明白了沿街的老房子顶上为什么多 设有带瞭望台的岗楼。不知从何时开始,人们纷纷迁出老街,老街上的企业有的倒闭 清产,有的迁到了别的地方。到20世纪90年代,老街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孩子。街市衰 败,有的已经人去楼空,杂草丛生,偶尔回去看看,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和 怅然。
渐行渐远的临城老街
走过老街,我又回到了喧嚣的世界。老街,传承历史,展现文化,见证了城市的 发展,丰富了人们的记忆。多年的人生旅途使我已摆脱童年稚嫩的面庞、淡忘了临城 老街的记忆,而老街还是那经岁月磨损的痕迹。
经历了抗日战争的铁道游击队的老街身上,随处可以见到古色古香的历史遗迹。漂亮的楼牌,精美的雕花,古老商铺前的门当,无不时时透露着老街曾经是何等的繁 华。遗憾的是:今天放眼望去,除了一些老街的老居民对老街的历史能略微了解一点外,年轻一代除了看到破 破烂烂的老街,别的一无 所知。
如今老街虽然老,却 无法给人以老的美。老街 一栋栋老房子边上,悄悄地 树立起了一幢幢现代化的楼 房。现在的人民似乎越来越 不愿意住在老街原来这些破 旧的,阴森森的老房子里 了。于是推倒了重来,很快 地,第一幢现代化的房子起来了!于是,越来越多的老房子倒了,新的房子起来了。长此以往,老街应该改名字叫新街了。那些没有被拆建的老房子许多也因为年久失修 而破败不堪,像位风烛残年的老人,已经无力再为自己去抚平沧桑。她唯一能做的是 等待,等待着将来有一天,人们会发现,原来我们还有这样的一位看着我们长大的老 人默默地迎着风雨,而我们却把她给淡忘了……
磨灭不了的印迹
老街里有些东西在慢慢消失,新鲜的事物也逐渐渗透进来,时代的车轮滚滚向 前,“老”字的含义也模糊起来,但它的本质和精髓已深刻地烙印在人们的心中。光 阴荏苒,黄色的老年历被一一更替,老街越发显得老态龙钟。可是,老街再老也无法 让我忘掉它的模样,再旧也无法走出我们的记忆之门——老街的古道小巷,瓦房旧井 里隐藏着多少动人的传说不得而知,信手拈来都可以讲述一段耐人寻味的沧桑往事。然而拥有者却大多安然淡定,并不在意。也正是这一份轻描淡写,构成了老薛城最迷 人的底蕴。在一路追溯而上的过程中,那些属于老街独有的符号也拥有着与老街共同 的命运,在岁月中留下了自己磨灭不了的印迹。
老街不是一条街道,而是一个概念,是一段历史,更是一种文化。老街是一本散 发着书香气的线装史册,那古朴的民风,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让我叹为观止,笔尖蠢 动却不敢轻攫其锋。只能在零碎的记忆里翻爬滚打,结合现实中对老街较熟悉的一片 角落,以管中窥豹,从一些表象去抒发自己对老街的感情。
一条老街就是一曲抒情歌,一条老街就是一幅风情画,一条老街就是一首怀旧 的诗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